学,但女儿喜欢《灵契》喜欢得不得了,他把女儿画的那张胖头鱼也一起塞进了信封。
最远的一封信寄了整整一个多月才到。信封上贴的是英国邮票,寄信地址是利物浦一间船运公司。
信里只有一句话:“若拍手稿,请电报告知,即刻飞回。”
即便益同行这边已经辟谣,但在场依旧有不少人为三月三手稿而来。
所以当冯莉娅宣布最后一件拍品是《OneLight,OneHeart》的词曲版权、而非手写稿时,台下那阵低低的议论声,除了失望,还有一种被悬念吊了很久之后,忽然落了地的复杂情绪。
晚宴后的自由交流时间,叶宝珠刚端起一杯桂花酒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,就被好几个人围住了。
“叶女士,我们家孩子天天看您的连载回信,他说要是您出手写稿,他愿意拿中环那间铺面的半年租金来换。不是什么旺铺,就是德辅道那间药材行,半年租金也不少了——”
“妈!”她儿子从后面挤过来,脸色涨红,一把拽住她胳膊往外带,“人家叶女士还要招呼其他客人。”
还有人已经备了支票,抬头已经写好了“益同行基金会”,金额一栏是空的,签名也签了,只差填数字。
他把支票收回去:“叶女士,手稿没有,歌也很好。但这个承诺,我留着。下次您再捐手稿,我随时加价。”
叶宝珠:“……”
手写稿?
稿个鬼。
真拿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