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情。
作为长辈,她安慰了两句:“与我们无关,不会被叫出去的。这是好事,说明凶手已经被抓住。”
但这话很无力。
两张床拼在一起,齐书萱缩在她身边,身子在抖。齐书芸抱着她,也在抖。
倒是齐书琳还算平静,她在美国时,经历过不止一起枪击案,有经验。
“怎么可能?”齐书芸不可置信,那可是美国,怎么可能跟香江一样乱。
齐书琳撇撇嘴:“有一回在芝加哥,住的酒店隔壁发生枪击案,死了三个。警察把我们关在房间里关了整整两天,不让出门,不让打电话,连饭都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自嘲地笑了笑:“那时候我才知道,美国那些洋人,跟这边的,好像也没什么两样。”
齐书萱听得入了神,攥着叶宝珠衣角的手松了松。
齐书芸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齐书琳耸耸肩,“后来就放出来了啊。凶手抓到了,跟我们没关系。警察还道了歉,酒店赔了钱。但那种感觉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谁都明白。
那种感觉,就是你知道自己是无辜的,但你就是无能为力。黄种人,永远都是被歧视的底层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不会一直这样的。”
叶宝珠突更加深刻认识到,前世社会制度虽然还有很多不完善的,但她已经幸运地被和平庇佑太多。
“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;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