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她不觉得有什么丢脸。
毕竟像齐家男人这样养外室的人都不觉得羞耻,她为自保当外室又怎了?
人,不可以内耗。
在其他人眼里,这便是当的起事,他们就说嘛,齐三少怎么可能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。
不止长得美,三十岁跟花季少女似的,这心机也不是一般深。
瞧瞧齐少爷,完全醉倒在花裙下呢。
齐红瑜张口还说什么,被齐老太太叫停,齐老太太也是为女儿好,现在算是对叶宝珠的考验,再下去,老爷子就真怒了。
相对偏的位置,坐着叶父叶母叶大哥刘桂花叶明珠等一家人。
他们穿着最好的衣服,对今天充满期待,刘桂花叶明珠叶珍珠都请街道的阿庆嫂帮化了妆,还给叶母也抹了点。
真到了今天,他们从早上就没舒坦过。
这屋子太大,人太多,摆设太贵重,连端茶的丫鬟都比他们体面。他们不知道该站还是该坐,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该看哪儿,只能僵在那儿,脸上挂着笑,那笑跟假的似的。
再看叶宝珠,面对那些人刁难,游刃有余,站在那一堆人里,脊梁是直的,比所有人都耀眼。
真不一样了啊。
叶母想起二女儿躲在城寨那间破屋里,用被子蒙着头,害怕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。
鼻子有些酸,又有些欣慰,还莫名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