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茶倒水,拿糖拿果,笑着问长问短。
然后呢?
然后她带着孩子们上了个茅房的功夫,回来就听见刘桂花在天井里跟隔壁婶子说话。
“当初攀上齐家那会多风光啊,还以为能跟着沾点光呢!结果呢?你看她现在那个样子,比我还老几岁似的,也是可怜,男人哪有什么好东西!”
隔壁婶子叹息:“好歹是港姐呢。”
“港姐有什么用?生不出儿子,还不是照样被扔到一边。这次她回来,我特意煲老母鸡汤给她补一补,能养个三分回来就阿弥陀佛,我们家阿妹都没得喝——”
话没说完,看见叶宝珠站在门口,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后来怎么圆的场,叶宝珠不记得了。原主那段时间浑浑噩噩的,记忆也模糊。
叶宝珠端起糖水,慢慢喝了一口,眼底没怒没怨,只有一片清冷。
她也很佩服,刘桂花竟然能当什么事都没有。
就这么在旁边张罗着,一会儿给齐书敏拿点心,一会儿给齐书瑶拿糖,又把自己的凳子让出来,满脸堆笑。
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