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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是我们小妮的孝心,那阿娘就尝一尝,只不过阿娘吃蛋清,你吃蛋黄好不好?”
“好啊,好啊。”
温卿月跟叶小妮才把鸡蛋吃好,就听见煤球一阵叫声。
一大一小出了屋门,有人过来,开口道。
“温大夫,不好了,今儿个有人修建寨门的时候,从上面摔下来了。”
“人在哪儿呢?摔的重不重?赶紧去看看!”温卿月只觉得眼皮子一跳,连忙跟着那人向村口跑去。
说来也是好巧不巧。
摔伤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赵老根。
好在赵老根摔的不是很严重,温卿月检查了一下,没有伤到骨头,就赶紧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,就打算去村子的药房里找一找,看有没有这几样药材。
只不过温卿月还没等走,就看见张秀芬跑了过来。
跟在张秀芬身边的还有赵老根的二儿子赵武来。
他们母子俩才到家,赵武来跟张秀芬正在那儿争执的时候,有人去通知说赵老根儿建造寨门摔下来了。
母子俩也不敢耽搁,也不吵架了,赶紧往村口来跑。
瞧见温卿月要走,张秀芬喊了出来。
“温大夫,你给我站住。”
温卿月回头看向张秀芬,就见她质问:“温大夫,我倒想问问你,你为什么让咱们村子修建这么一个大门?虽说那些暴民危险,可是这大门顶什么用啊?真来了坏人,这木头门能扛得住吗?若是没有坏人,安装这木头门岂不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啊?”
温卿月还没等回答,就见张秀芬继续道:“你倒是简简单单张一张嘴,可是这些人却累死累活的做苦工!你看看他们都累成什么样了,他们的手都磨起茧子了!你自己没家没男人,也不想让别人家的男人好过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