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陶碗里。
看向了旁边的水芙:“帮忙来捣碎。”
水芙眼睛微亮,接过木杵兴致勃勃地捣起来,一时间果肉迸裂,汁液飞溅。
“糖分高才能酿出酒。”
林野把捣碎的果肉小心装进白陶罐内。
装到七分满,又加了一点凉透的开水,
然后把罐口用一层细麻布盖住,扎紧。
最后均匀地涂上一层加热融化的蜂蜡,等待冷却凝固后形成密封壳。
“这次很可能会成功。”
林野内心暗自思索。
随后把封好的白陶罐搬到背阴的角落里,那里温度恒定,避光通风。
做完这一切,林野回到火堆前。
羊奶已经煮得差不多了。
加入的草药让奶液的腥膻味几乎散尽,只剩下浓郁的奶香和淡淡的草木甜。
林野尝了一勺,点了点头。
“再去取些冰镇的凉水来,草叶,去拿些之前煮的魔芋丸子和蜂蜜端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,一盆冒着寒气的冰水被端了过来,旁边还有一小陶罐琥珀色的蜂蜜。
林野把煮好的羊奶倒入几个陶碗中。
兑入少量冰水,奶液瞬间变得适口。
再用勺子舀了一些魔芋丸子放进去,最后每个碗里淋上一小勺蜂蜜。
“尝尝。”他把碗递给水芙和草叶。
水芙接过碗,先凑近闻了闻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
温凉的奶液滑过舌尖。
带着蜂蜜的香甜和草药的微辛,魔芋丸子在齿间弹动,嚼开之后是淡淡的谷香。
草叶也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啜着。
她没说话,但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。
林野自己也端起一碗,喝了一口。
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
虽然奶的膻味还没完全去除,蜂蜜的甜度也远不如现代蔗糖。
但在这里,这确实是一杯……奶茶?
他放下碗,嘴角浮起一丝笑,但很快,那笑意淡去,变成一种沉思。
糖是人类最渴望的东西之一。
可蜂蜜和野果的糖分终究有限,做不到让整个部落的人随便吃。
而且蜂蜜产量有限,不能无限量消耗。
他望向河谷的方向。
想到小时候乡下长着一种高高的草秆,小时候他在乡下见过,老人们叫它甜秆。
是高粱的野生近缘种,茎秆可以熬糖。
那在这个时代,类似的植物是否存在?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