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挤奶。
很快在罐内积了不少。
就在这时,沉重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。
林野回头,头羊正站在三步之外,硕大的头颅低着,鼻子几乎要凑到陶罐口。
林野笑了笑,腾出一只手,从罐沿蘸了一点奶,伸到头羊嘴边。
它的舌头卷出来,舔掉了那滴奶。
然后咂了咂嘴,鼻子翕动了几下,表情似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……满意?
眼见身旁这头羊已经挤得差不多。
林野又如法炮制在其他母羊身上挤奶。
片刻后。
林野将装满羊奶的陶罐交给风羽。
“准备回部落。”
“那……那羊群留在这儿?”风羽抱着罐子,有些不安地望向散在林间的羊群。
林野拍了拍来福的脑袋,“有它看着,而且头羊知道该回哪儿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回去后,让青果准备些地豆饼。
以后每隔几天,给羊群加顿料,明天开始让叶虫带人去河湾那边割鲜草。”
风羽点点头,抱着白陶罐往部落走。
水芙拉着草叶跟在林野后面,草叶还一步三回头地看那头被挤了奶的母羊。
小羊羔已经重新钻回母羊腹下,似乎在用实际行动抚平刚才的心灵创伤。
回到部落,空地上升起了火。
林野把白陶罐架在火上熬煮。
膻味随着热气蒸腾起来。
“草叶,麻烦拿些去膻的草药过来,就是之前你们部落用的那种。”林野说道。
草叶点点头,跑去拿了过来。
羊奶在罐里咕嘟咕嘟地翻滚。
林野把草药一股脑丢进去,又用勺子慢慢搅动,膻味逐渐消退。
变成带着淡淡草木味的奶香。
与此同时。
林野看到旁边几个空置的白陶罐。
不由想到上次酿酒结果变成醋的经历。
“风羽,拿些熟透的甜果子过来,还有毒蜂巢取出来的蜂蜡也拿过来。”
风羽愣了一下。
但还是很快抱着一筐紫红色的野果和棕黄色的蜂蜡跑了过来。
“巫,您这是又要……酿酒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。
“没错。”林野笑了笑。
又拿起一个野果在鼻尖嗅了嗅。
这种常见的野山莓,糖分不低。
“上次用的普通陶罐密封性太差,这次用白陶罐,而且,现在我们有蜂蜡封口。”
说着,便把野果倒进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