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解救的鼠部落女人惊呼,她裹着兽皮,捧着陶碗,额头上竟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“在这种天气里……我出汗了!“
十五个被解救的幸存者,七个逃出来的队员,加上火部落原有的三十五人,近六十个人挤在洞穴里,捧着陶碗,喝着滚烫的姜辣鱼汤,热气在每个人的头顶蒸腾,汇成一片朦胧的白雾。
洞穴里弥漫着一种原始的、盛大的、近乎狂欢的氛围。鼠部落的人一边喝一边哭,火部落的人一边喝一边笑,两种声音混在一起,像一首在风雪中诞生的粗糙但真挚的歌。
青果也被扶了出来。
她之前一直在洞穴深处休息,此刻被一碗热汤唤醒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。
她靠在墙边,小口喝着汤,看着周围那些欢呼雀跃的族人,看着那个披着熊皮斗篷、站在火堆旁微笑的年轻人,眼眶湿润。
吃饱喝足后,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此刻在温暖的洞穴里,在饱腹的满足中,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,蜷缩在干草和兽皮上,发出均匀的鼾声。
火部落的人也陆续睡去,洞穴里很快只剩下火堆的噼啪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林野靠在洞壁上,看着这片横七竖八躺倒的人群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火部落,从三十五人变成了近六十人。
这是一个飞跃,也是一个挑战。
他知道只要这些人能活下来,能融入火部落,未来将不再局限于这片河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