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在作怪。“林野说,“现在可以先用这个蚌壳烧水。等以后我教大家做陶器,有了真正的锅,就更方便了。“
他没有过多解释细菌、寄生虫和微生物的区别。
接下来是晚饭的准备。
林野决定用那个大蚌壳尝试炒菜,虽然更接近煮和炖的混合体。
先用两块石头架起蚌壳,下面垫上烧红的木炭,而不是直接明火。
蚌壳里倒进河边打来的水,已经静置沉淀过减少泥沙。
水微热时,加入切好的兔肉丁。
兔肉在蚌壳里滋滋作响渗出油脂,然后加入捣碎的生姜,辛辣的香气立刻在洞穴里炸开,驱散了潮湿的霉味,接着是女人们白天在洞穴附近采集的野菜,叶片肥厚略带苦味的草本植物,还有烤熟后捣碎的地豆。
所有东西在蚌壳里翻滚融合,油脂和姜汁渗透进每一块兔肉和地豆泥中。
林野用一根木棍搅拌着,看着汤汁慢慢变得浓稠,颜色从灰白变成金黄,最后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。
“好了。“他把蚌壳从炭火上移下来,用树叶包着边缘,防止烫手。
风羽第一个凑上来,接过林野递来的一木勺炒菜。
那东西看起来黏糊糊的,混合着绿色的野菜、白色的地豆泥和褐色的兔肉,卖相并不算好。
但风羽吹了吹,送进嘴里,咀嚼了几下,眼睛立刻瞪圆了。
“好吃!“他含糊地喊着,嘴角还挂着汤汁,“这个……这个比烤的好吃太多了!“
其他人纷纷围上来。
曦火作为首领,第一个分到满满一木勺。
他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,兔肉的鲜嫩、野菜的清爽、地豆的绵密,以及生姜那种温暖的辛辣,在口腔里形成了一种层次分明的、前所未有的体验。
他的咀嚼变慢了,不是因为难吃,而是因为那种味道太丰富,他舍不得一下子咽下去。
灰皮也分到了一勺。
她用那双变形的手指捧着木勺,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食,眼眶微微发红。
对她来说,这不仅仅是一顿饭,这是一种尊严,在这个部落里,她因为年老和手指的伤病,已经渐渐被边缘化,但此刻,她和其他人吃着同样的东西,甚至更多。
林野自己也尝了一口。
说实话,以现代标准,这顿饭勉强及格,没有盐,没有油,野菜略带涩味,兔肉有些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