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豆更管用。“
石牙照做,从昨天留下的鱼内脏里抓出暗红色的碎块,塞进笼底。
那股浓烈的腥气立刻在河面上弥漫开来。
套索陷阱那边也有收获。
一个陷阱触发但空了,可能是野兔挣脱;另外两个各有一只灰色的野兔,其中一只被勒断了脖子,另一只还活着。
最让风羽兴奋的是第四个陷阱,套索没有套住兔子,而是缠住了一只肥硕的野鸡。
那野鸡羽毛斑斓,尾羽修长,被倒吊在弹性树枝上,还在扑腾,发出愤怒的咯咯声。
“这东西还能抓到鸟?“风羽拎着野鸡,满脸都是不可思议。
“只要它走路,就会踩进绳圈。“林野从高石上跳下来,“好了,把陷阱重新布置好,我们今天要早点回去。还有,“他环顾河滩,“多捡些蚌壳,越大越好。“
众人分散开来,在河滩的卵石间翻找。
这里的河蚌比上游河谷多,可能是水流较缓的缘故。
最终他们找到了一个足有脸盆大的河蚌,壳厚边缘锋利,虽然形状不规则,但深度足够盛水,另外还有三四个拳头大小的蚌壳,可以做铲子,也可以当碗。
返程的路上,林野走在中间,手里捧着那个大蚌壳,心里盘算着怎么用它当锅。
没有陶器的时代,这种天然的钙质容器就是最好的过渡品,但蚌壳不能直接放在明火上烧,高温下贝壳会爆裂,需要垫石头,用间接加热的方式。
回到洞穴时,太阳还在头顶。
迎接他们的人群已经习惯了这种提前归来的节奏,但看到那串鱼和那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时,还是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林野把大蚌壳放在洞穴深处的一块平整石头上,清了清嗓子。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看着他。
“从明天开始,“他开口,“我希望大家有条件尽量烧开水,等凉下来再喝。“
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。
灰皮皱着眉问:“巫,水就是水,为什么要烧?“
“天神告诉我,水里面有邪恶的东西。“林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“很小很小的虫子,肉眼看不见,喝进肚子里,会让人拉肚子、发热、甚至死人,烧开了那些虫子就死了。“
“你们以前是不是喝了河里的水,肚子就痛?“
众人互相看了看,然后纷纷点头。
“那就是水里的邪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