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头发都有些花白。
可却不难瞧出,她年轻时的模样,肯定不一般。
哪怕现在容颜易老,浑身却还是有这一股端庄娴熟的气质。
是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自己。
沈瑞英也不例外。
听着未来亲家这么夸自己,本就面皮薄的她顿时不好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哪有这么好,我如今都老了。”
沈瑞英询问:“我叫沈瑞英,妹子怎么称呼?”
“岑霜,亲家母要是不嫌弃的话,喊我小霜就行。”
“岑妹子来得这样早,吃饭了没,锅里我烙了饼。”
岑霜笑笑说自己吃了,眼睛却往外头看,“进来这一会,还没看到楹楹,她人呢?”
小姑娘长得那么可爱,她可是迫不及待跟未来儿媳妇多亲近亲近。
老太太可是交代了,让她今天把家传的镯子给小丫头。
提起闺女,沈瑞英和姜学军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。
沈瑞英忙道:“楹楹昨晚加班回来有点晚,早上有点犯懒,这会刚起。”
“年轻人辛苦,睡好了才能长身体,说来也是我急着过来,来得早了。”
岑霜表示理解。
毕竟她当年可比姜可楹还要懒。
婚后,除了上班和有事,其他时候都是睡到日上三竿。
这么看来,楹楹不愧是她儿媳妇,简直跟她亲生的一样。
不像她那个棒槌儿子,一年四季雷打不动五点起床。
这边,姜学军和祁听白两人坐在一块,聊些工作上的事情。
岑霜则是拉着沈瑞英聊儿女家常。
那头,姜可楹正在天井刷牙洗脸。
好在,去刷牙洗脸的路,不用经过厅堂。
她收拾好后,对着洗脸架子上的小镜子,将头发斜编成三股麻花辫,用发绳绑好。
这才浅笑盈盈出现在厅堂门口。
依次开口叫人:“祁叔叔,岑阿姨。”
“爸、妈。”
——
于此同时,正在训练场上盯着下面人晨训的祁堔突然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