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不自觉的发重,极其漠然的看了周沉一眼,“如果她有事,我让你陪葬。”
正是上班时间。
车堵的厉害。
姜妍满脸苍白地靠在副驾驶,已经疼的止不住抽泣,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砸断了。
“你疯了?”
薄忱眉头皱得很深,“他冲过来的时候,你不知道躲吗?”
“你没事吧?”
姜妍虚弱地睁开眼睛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问他,抓住了他势必会心软这一个特征,“我只是怕他伤到你。”
薄忱容易心软。
在跟他接触的这几天,姜妍差不多也算是摸透了跟他相处的规律。
可以软。
但绝不可以硬。
你要是软的话,他能比你更软,你要是硬的话,他能硬成钢筋。
嗡。
薄忱怔怔盯着她,像是要彻底把她洞穿。
所以,刚刚她突然把他推开,原来是不想让周沉伤到他?
为什么?
她对他也是有丝在意的,对吗?
薄忱眼眸意味不明,像是一汪很深很深的潭水,要将她彻底吸进去。
“薄忱。”
她声音有点小。
“我在。”薄忱声线都温和了不少。
姜妍知道,苦肉计对他来说真的很好用,有些祈求的看着他:“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,不要报复周士官好吗?”
周沉她了解。
他绝对不会做出打人这件事。
这背后一定有误会,她需要时间去查清这个误会并解释清楚。
她承认。
薄忱刚刚说的话让她心有余悸。
她实在怕因为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周士官,再牵连到整个周家和薄家……
薄忱有些愣住。
刚刚仿佛还踩在云朵上的心脏,此刻又被狠狠打入地狱。
她对他服软。
原来只是为了周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