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。

薄忱终于放开了她，身下某处已经有隐隐抬头的趋势，但被他压下。

“又是羞辱？”

姜妍气还没喘匀，就已经恢复了最开始的冷漠，将手搁置在他肩头上，“现在可以把我放下去了吗？”

只有一缕光悄然的泻进来。

薄忱仰着头看她，声音寡淡凉薄：“姜妍，乖一点。”

“你才能少受点罪。”

心脏像被狠狠插了一刀。

在她最混蛋的时候，也是这么拍着他的脸，提点他：“薄忱，你最好乖一点，这样才能少受点罪，不然……”

而现在，这些通通还给了她。

她的脸僵了僵，忽然就觉得很悲哀，但也只是一瞬间，就调整好了状态，自暴自弃的双手托起他的脸。

“什么叫乖？”

她低头重重吻了吻他的唇，“这样就叫做乖吗？”

从杂物间出来。

姜妍拿着包包去厕所补妆，她的口红已经尽数被吞没，甚至连唇都带着肿胀。

她眼神空洞的涂着口红。

直到唇重新变得殷红。

等到补完妆，她将手放在洗手池上，稍微缓了一会儿才转身。

没想到，沈霜正在门口，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
她又不傻。

姜妍现在这副模样，明显是已经亲过，尤其是刚刚她已经把姜妍补妆的经过全都收入眼底。

“姜妍，你离了男人不能活吗？”

沈霜话说的格外难听，不准备给她留脸面，“有舒总和胡记者在，你这又是跟哪个男人出去鬼混了？”

鬼混？

跟你未婚夫……

姜妍想怼她，但还是没有说出口，只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
“沈霜。”
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