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好好说过话,重逢之后,盘踞在他们心中的似乎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恨。
如果她死了。
他还依旧会恨她吗?
薄忱敏锐的察觉到了她今天的不对劲。
他烦躁的坐也坐不下,脸色变得难看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,我知道你恨我,怨我,你所有的恨,我都全盘接受,薄忱,当我求你,放过姜氏好吗?”
又说这些。
薄忱气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姜氏在他手里都算是死灰复燃了,姜妍还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。
“我说过。”薄忱压着气,话听起来很讽刺,“我感兴趣的只有你,至于姜氏,只有你会把它当宝贝。”
他捏捏手指头。
姜氏就会灰飞烟灭。
但是他不会。
听他这么说,姜妍笑了,擦了下脸上的泪:“你知道爷爷对我的重要性的,薄忱,如果我死在国外。”
“你能帮我照顾爷爷吗?”
她知道这个问题简直扯淡的要命,但她就想问。
?
怎么突然就扯到死了。
对于这个字的应激程度,让薄忱自动忽略了前缀和后缀,如果她死在国外的话,不是一定,是如果。
不是现在,是国外。
误以为她要做什么傻事,薄忱再也撑不住,黑着脸就冲了出去:“你在哪儿!快他妈告诉我你在哪儿!”
姜妍直接被吼懵了,结巴道,“我在家。”
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过激,薄忱在楼梯里狂奔,原本就带着沉色的声音夹杂着呼呼风声,听起来格外的抖。
声音也放软了哄。
“姜姜。”
“在家乖乖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