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氏能不能活,全在你的一念之间。”
她楞楞地没听懂。
下巴的痛感很明显,捏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像铁钳,一反抗就疼的要命。
看她还不理解,薄忱唇角翘了翘:“我可以融资救姜氏,前提是,我要姜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。”
百分之五十?
姜妍瞳孔猛的瞪大。
那岂不是整个姜氏的命脉全都握在了他手上,到时生杀予夺,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,这和灭了姜氏有什么区别。
但,若没有薄忱的融资,姜氏半月后就会宣告破产。
饮鸠止渴。
哪条路都难走,都通往死路。
这是薄忱对她的报复,她根本无路可选。
薄忱要是想灭了姜氏,不管即可,如今他掐住姜氏命脉,不过只是为了折磨她,保,还是不保。
姜妍眼睛很酸,很涩。
薄忱很了解她,他甚至知道为了姜氏她一定会妥协。
心脏疼的要命,姜妍后背靠着墙,突然泻了力,准备迎接他的所有报复:“来吧,薄先生,让我听听你为我准备的死法。”
薄忱就站在她不远处,闻言也无悲无喜,话依旧很少:“清山,泻洪专访。”
姜妍怔住。
她大学学的是新闻学,毕业后做过几年记者。
姜氏摇摇欲坠后,就全部身心都扑在家族企业上,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报道了。
清山昨夜刚有过一场暴雨,引发了山洪,此刻正是危险的时候,薄忱让她这个时候去做专访。
苦是苦点,危险是危险,可和姜氏的安危比起来,算不了什么。
“好,那就合了薄先生的意。”姜妍想笑,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,想扯扯唇角,半丝力气压没有。
以前,有任何危险,都是他挡在她面前的,只是她从来都没在意过。
下一秒,门突然被推开,薄忱的助理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很是惊慌:“薄总,沈小姐在医院晕倒了。”
薄忱面色微变,转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