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拆了,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她看到苏哲,眼睛弯了起来。
第三辆车上跳下来一个半大少年,李承乾。
他今天没戴帷帽,露出白净俊秀的脸,穿着素色便装,看到苏哲的瞬间就咧开了嘴。
但他没有冲过来,而是站定了,认认真真地对苏哲行了一个拱手礼。
苏哲抬手按住李承乾的肩膀。
“行什么礼,咱俩是兄弟,你喊我一声哥,那就别这么见外。”
李承乾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站在李承乾身后的岑文本,高真行两人都懵了。
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哲跟太子殿下称兄道弟,太子殿下不仅不恼,还笑得一脸高兴。
这成何体统?
岑文本的嘴角抽了两下,强行把殿下两个字咽回喉咙里。
李承乾赶忙转身,给苏哲介绍,“大哥,这两位是来协助我治理郑县的高真行,岑文本。”
苏哲松开李承乾,转向两人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。
“你好,你好。”
他直接伸出右手,分别跟两人握了一下。
岑文本被这个陌生的动作搞得一愣一愣的,手被握住之后才反应过来,僵硬地回握了一下。
苏哲多看了岑文本两眼。
书卷气,清瘦,目光沉稳,指节上有墨渍,说明经常伏案书写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不显山不露水,但举止间有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。
这就是贞观朝后来的中书令。
苏哲的嘴角弯了一下,收回手。
“乾儿有你们辅佐,我放心。”
岑文本拱了拱手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苏哲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。
十七八岁的年纪,穿着灰白色粗麻长衫,头发随意束着,面容俊朗但神态散漫得不像个县令。
说话的语气比对待同僚更像对待自家兄弟,对太子殿下搂搂抱抱毫无敬畏。
但太子对他的恭敬是真的。
这个人……到底什么来头?
……
李承乾没在县衙多待,急着去郑县上任,今天过来一是送孙思邈和段简璧,二是跟苏哲打个照面。
“大哥,我走了。”
李承乾站在县衙门口,回头看了苏哲一眼。
苏哲靠在门框上,抬了抬下巴。
“去吧,遇到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