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选择。”
房遗直竖起两根手指,给出最后的判决。
“第一,赔偿县衙六十贯,再赔偿农夫三倍租牛费。”
“第二,按欺官罪论处,直接流放三千里!”
黄员外趴在地上,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。
“我选第一!我赔钱!我马上赔钱!求大老爷开恩啊!”
房遗直下达命令:“来人,跟着他回去取钱!”
他挥了挥手,几个衙役上前押着黄员外往外走。
李世民站在人群里,看着这一幕,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房遗直这招确实管用,几句话就把这个奸商的真面目诈出来了,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痛快。
“这判罚太轻了,这种刁民,就该直接打入大牢,重打五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段简璧拉着李世民退出人群,走到旁边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。
“舅舅,这您就不懂了,这也是苏哲教的。”她开口解释。
李世民发问:“苏哲教的?他为什么教房遗直这么判?”
段简璧压低声音,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,“苏哲说了,您之前把泾阳县的地主富商抄家了。”
“这事闹得太大,吓得外地的商贾都不敢来做买卖了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,这事确实是他干的,当时只顾着杀贪官污吏,为百姓出气,根本没想那么多后果。
“现在好不容易通过办船赛,吸引来了一批外地的地主富商。”
“此时要是严惩这个黄员外,消息传出去,那些刚来的富商肯定又会被吓跑。”
“泾阳县现在穷得叮当响,正需要这些人留下来花钱,带动县里的经济。”
“要是把他们吓跑了,老百姓靠什么活命?”段简璧双手一摊。
李世民呆立在原地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这笔账。
苏哲这小子真有本事,把权术里的平衡术用得出神入化。
当官治理地方,最难的就是平衡各方势力。
房遗直今天这番操作,既没有把外地富商吓跑,维持了地方稳定,又敲打本地奸商,给穷苦百姓讨回公道。
不仅如此,县衙还白白赚了六十贯钱,充实了库房。
这手段相当高明,这种办事的方法,连朝堂上那些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臣都未必能想得出来。
李世民越想越觉得心惊,一个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