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咱们自己留着用就行了!”
其实他定三文钱一斤已经很高了,但这钱是拿来给村里去挖煤运煤的壮劳力发工钱的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“原来是这样,还是你算得精。”村长连连点头说道。
村里一共六十户人家,算下来有四百多口人,苏哲在心里盘算了一番,立刻把人手分配下去。
“行了,都听我说,现在安排活计!”
“一百五十个老人、女人和半大孩子,专门负责造草纸!剩下的青壮年,一百个人去后山挖煤运煤,五十个人负责做蜂窝煤。剩下的一百人,全给我去制作香皂!”
“好嘞!大家伙赶紧动起来!”村长扯着嗓子喊道。
没过多久,县衙的捕快带着几个手下,赶着牛车来到村里。
“苏老弟,草纸都备齐了吧?县太爷催得紧呢。”
苏哲招呼人把一捆捆草纸搬上车,“齐了,一万斤!你们点点数!”
一万斤草纸装上车,捕快当场结清了二十多贯铜钱。
忙活完这些事情,他提着一大桶豆渣,转身回了自家院子。
赤兔马拴在马棚里,看到苏哲提着桶过来,立刻打了个响鼻,大脑袋直往桶里拱,吃得十分欢快。
“慢点吃,没马跟你抢。你这饭量,真能吃穷我。”苏哲把桶放下,拍了拍赤兔马的脖子说道。
这神驹饭量大得吓人。
他昨天特意算过,这家伙一天光吃豆渣就能吃掉二十文钱,普通老百姓累死累活一天也就赚个十几文钱,根本养不起这祖宗。
不过这钱花得绝对值,这马跑得极快,耐力强得离谱,以后出门办事全靠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