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硬茬子,自己根本打不过。
“你家小姐到底是谁?”苏哲大声质问,“跑来我这撒野,总得报个名号吧!”
“我家小姐是纪国公之女段简璧,前几天刚来过你这破院子!”护院队长从地上爬起来挺起胸膛,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。
“你现在最好乖乖把请帖收下!洗干净脖子明天跟我走!再赔我一百贯医药费!否则我家小姐捏死你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!国公府的怒火,你承受不起!”
在他看来,苏哲刚才敢动手,纯粹是不知道小姐的身份,现在搬出国公府的名头,这泥腿子肯定得吓尿裤子。
苏哲听到这个名字,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那个长得水灵灵,但脾气极大的少女。
原来是她,昨天才说了看不上她,今天就派人来找茬,这女人心眼也太小了。
“去你娘的!”他直接爆了粗口,“我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,你反而讹诈起我来了!一百贯?你这猪蹄子值一百贯吗?”
苏哲大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这壮汉拎了起来,手臂一挥,直接把人扔出了院门。
“回去告诉那个什么段简璧,让她少来招惹我!滚!”
壮汉在土路上滚了两圈,摔得灰头土脸,挣扎着爬起来,捡起地上的请帖,连滚带爬地跑到马跟前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玩意,你给我等着!这事没完!你死定了!明天有你好果子吃!”
说完,他一抖缰绳,骑着马落荒而逃。
苏哲摇了摇头,“要不起,真是要不起!长得人模狗样的,做事这么霸道。”
“幸亏我昨天没答应这门亲事,这要是娶回家,还不得天天供着个祖宗?”
派个下人来请人,都这么嚣张跋扈,这种大小姐,还是躲远点好。
回到院子,苏哲端着饭碗嘀咕,“这渣爹挺厉害,竟然能给我介绍国公之女。”
他十有八九是出自五姓七望那种高门大户,其实这跟我也没关系,姨娘对我好,摆明是想安抚我,怕我跑去长安城闹事。
我和渣爹,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,反正我现在孑然一身,只要有钱哪里去不得?
用不着死乞白赖往他家里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