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大唐最能喷的两个人,到底谁能把谁喷服气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也兴致勃勃地凑了过去,一人拉了一张石凳坐下,满脸期待地看着院子中央的两人。
苏哲靠在石桌旁,双手抱在胸前,看着对面的魏征。
“那我可就说了,你们口口声声说民为贵,那么民贵在哪里?你们为民做了什么?”
“皇帝宵衣旰食处理朝政,维持国家运转。”魏征大声反驳,“难道不是为民?”
苏哲直接听笑了,摇了摇头。
还找上门来,纯靠嘴说,搞道德正确,还觉得自己有理了。
“天下是君王的产业,他当然得经营好,不然不就被他人夺去了?”
国家就是皇帝的产业,经营好自己的产业还成了道德高尚,这不扯淡吗。
“你们把国家当成自己的买卖。”
“老百姓就是给你们干活的苦力。苦力干得好,你们收成高。苦力要是饿死了,你们地就荒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才减免赋税,才开仓放粮。这根本不是什么民为贵,这就是为了保住你们自己的饭碗。”
魏征听到这话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,君王受命于天,自然要爱护子民。这不是买卖!”
这小子完全就是个杠精,皇帝起早贪黑,忧国忧民,在苏哲口中竟然不值得肯定。
“你这是抬杠,君王当然为自己,但也确确实实为民了。你敢说给百姓减免赋税不是为民?”
李世民坐在旁边,也跟着连连点头。
魏征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,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,难道不是为了天下百姓能过上好日子。
这混账东西竟然全盘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