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器再厉害,也不过区区几千人。”
“我等圣战百胜之军,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淹死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异端!”
大军群情激奋,死死攥紧武器,双眼冒火的盯着对面。
只待帖木儿一声令下,全员便要冲杀过去,将对面区区数千明军屠光。
更要把他们碎成肉泥。
这就是侮辱圣教,侮辱安拉的代价。
在所有人看来,这根本算不上战争,就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全军嘶吼躁动、杀气腾腾。
唯独帖木儿,依旧冷静。
他眼神锁着前方沉默诡异的明军阵地,情绪毫无波澜,完全没有被全军的狂热带动。
他征战四十年,无一败绩,怎么可能被这话挑衅。
真主?真当他需要搭理什么真主?
真主不过是他统治这群狂信徒的工具。
主要是四十年的沙场杀伐的本能,让他清晰察觉不对劲。
对面人少、却眼神冰冷、简直太诡异。
他们没有慌乱、没有造势、没有结阵迎敌,就这么安安静静蹲在土沟里,后背还架着无数黑洞洞的粗铁炮管,让他心里不安。
对面看似弱小,说不定暗藏致命杀机。
帖木儿猛地抬手,冰冷的手势狠狠压下。
“安静!别乱!”
“辱圣教之人该死!”他先用话术安抚。
“但对面有古怪,不许乱来。”
汹涌嘈杂的全军嘶吼,被他的话强行掐断,碍于帖木儿的威势,将士们硬生生憋住怒火,等候君令。
待己方军阵安静,帖木儿不断扫视着对方军队,似要窥探到什么关键。
就在这时,朱擎的叽里呱啦声和翻译同步传来。
“贱民,谁敢来送死?”
“怎么,你们那狗屁真主不是万能的吗?”
“你们不敢,就让你们那狗屁真主来。”
“看本王砸碎他脑袋!”
轰——!!
这他妈纯属贴脸开大了。
帖木儿大军彻底炸了,一个个血红着眼嘶吼。
“陛下杀了他,杀了他!”
“他竟敢辱骂真主,我要把他剁碎。”
暴怒的嘶吼声压来,让帖木儿内心暗恨:蠢货。
但他知道,此刻不处理已经不行了。
不然军队会哗变。
他的军队靠宗教洗脑维系战力与忠诚,信仰不容半分亵渎。
而朱擎当众亵渎圣教、否定真主、践踏信仰尊严,对他的政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