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口沉沉对准己方大军。
帖木儿一众将领全部皱紧眉头,满脸费解、惊疑、茫然。
自古征战,皆是结阵对冲、甲兵对砍、骑兵踏阵。
哪有人打仗蹲坑里、不冲不杀?
这是个什么军队?
简直怪异到极致。
就在全场人纷纷低语揣测之际。
帖木儿死死盯着对面奇怪军阵前的两人。
一人通体鎏金甲,手持盘龙金戟。
跨坐通体黄金纯血汗血宝马。
身姿挺拔凛冽,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威压,气场碾压全场。
他身侧,少年金甲双锤将勒马而立,眼神戏谑,双锤垂地,煞气逼人。
帖木儿眯起独眼,聚焦在那道金色成年身影上,眼底满是审视、忌惮、惊疑。
他征战半生,踏遍中亚万里,见过无数强军雄师。
可眼前这支军队、这套阵形、这些军械,他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完全跳出了这个时代的所有战争常识。
风停沙静。
整个圣战大军鸦雀无声。
就在众人不解之际,明军阵前,那名金甲双锤小将,带着一名拿着铁皮喇叭的儒衫文人,驾马出列,来到两军中央,右手举锤怒喝。
“叽里呱啦嘎啦@??$&*”
一段完全听不懂的中原话传入耳中!
帖木儿正准备叫翻译之际,对面儒衫男子拿起喇叭就高声翻译:“对面的伊思兰邪教杂碎,本王乃大明皇帝嫡次子,武王朱擎。”
“一群下等中亚土著贱民,竟敢犯我天朝上国边境,杀我百姓,欺我将士,简直罪该万死!”
“今日本王在此,你等邪教贱民,谁敢前来送死!”
这番直接侮辱教义和人格的骂词,如同炸药桶,瞬间燃爆了整个圣战大军的怒火!
自打起兵西征,横扫中亚万里疆土,从来只有他们斥骂别人是异端邪教,何时被人如此践踏教义、羞辱信仰?
这是亵渎,亵渎伟大的安拉。
瞬间,阵前无数士卒双目赤红,胸腔怒火炸裂,手中弯刀、长矛狠狠攥紧,满场皆是滔天戾气。
一众中亚将领更是气得面色狰狞,纷纷策马出列,对着帖木儿请战。
“陛下!”
“这群卑贱的异端,在亵渎真主!”
“他辱我圣教,简直罪无可赦!”
“请下令冲锋,踏平他们的阵地,将他们碎尸万段!”
“陛下!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