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撕碎数张废帖泄愤,更是放言,明日雅集之上,要以文人风骨、笔墨之道,当众诛心立论。”
萧景珩眉头紧紧拧起。
这已是最坏局面,苏大学士已然将姜离视作死敌。
可姜离听罢,只是抬手,将那张请柬缓缓拢入掌心。
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甚好。
她要的,本就是他的震怒,他的孤傲风骨,还有这份一碰就燃的文人傲气。
夜色深沉,晚风卷得窗外竹林沙沙作响,山雨欲来。
姜离静静立在窗前,指尖捏着那张薄薄请柬。
纸页轻薄,却重若千钧。
这不是赴宴的请帖。
是她亲手落笔,递向整个大雍文人最高风骨之地的——一封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