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细临终坦白,人皮布防图并非单一片段。”
“剩余分图,被他拆分,藏于军营各处。”
“为方便同党对接,他在藏图点位的尸身之上,留下专属暗记。”
半真半假,虚实交织。
一句话,瞬间搅动全局。
陈老将军勃然色变,怒拍桌案。
“彻查尸身!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所有暗记!”
“将军且慢。”
姜离抬手拦下。
“敌寇心思阴毒,这类密记绝不会轻易外露。”
“只认特定之人,特定接头方式。强行搜查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目光淡淡扫过帐中数人,意有所指。
“眼下最优解,将计就计。”
“对外封锁实情,宣称拓跋烈畏罪自尽,我军一无所获。”
“静待蛰伏内鬼按计划行动,自投罗网。”
一手引蛇出洞,城府莫测,布局狠稳。
一众老将纷纷醒悟,敬畏更甚。
密令快速下达。
大帐戒严解除,表面恢复如常。
可整座幽州大营,暗流潜行,处处皆为罗网。
姜离侧首,只对萧景珩低声吩咐数语。
数名不起眼的精锐亲兵,即刻化作暗夜黑影,悄无声息四散。
定点监视要害,紧盯可疑之人。
重中之重,便是负责收殓处置拓跋烈尸体的孙仵作。
夜色沉沉,风雪不息。
孙仵作带着两名徒弟,正要按军规,连夜收敛尸身,送往停尸房待勘。
帐帘猛地掀开,寒风卷入。
一道高大身影踏雪而入,寒气满身。
陈老将军心腹,左膀右臂,刘副将。
“孙头儿。”
刘副将面色肃穆,挥手屏退闲杂。
目光落向白布覆盖的尸体,语气强硬。
“将军军令。”
“此獠乃北狄死间,死状诡异,恐携疫毒。”
“不必留至明日,即刻运往城西乱葬岗,就地焚化,杜绝后患。”
孙仵作骤然色变,面露难色。
“副将,不合军规。军中横死之人,需停尸一日验明正身……”
“况且姜书记那边,尚未应允……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刘副将语气陡然冷厉,威压迫人。
“将令如山,无需多言。姜处那边,我自会回话。”
上前一步,手掌沉沉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