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起身,眼底燃起偏执狂热的凶光,死死锁定姜离。
“我本想借这场乱局,逼你与我一同脱身。”
“俗世军营,沙场纷争,根本配不上你的心智。”
“唯有我,才配与你并肩。”
疯语未落,身形骤然暴冲。
不袭姜离,不攻萧景珩。
直奔近在咫尺的陈老将军,掌心暗藏短刃,寒光刺喉,悍然挟持。
“全都别动!”
“谁敢妄动,我便当场斩杀主帅!”
帐外士兵闻声大乱,喧哗骤起,局势瞬间失控。
下一瞬,一道黑影瞬闪而至。
萧景珩寒眸彻冷,蓄势已久,侧身突进。
一脚精准踏碎对方持刀手腕。
铛!
短刃脱手飞射,狠狠钉入帐中梁柱,震颤不止。
拓跋烈吃痛失神,破绽毕露。
姜离顺势而动。
俯身拾起主帅令箭,转身大步踏出帐门,迎风而立,高擎令符。
风雪翻卷,她身姿挺拔如松。
声线清冽铿锵,压过所有骚乱与风雪。
“主帅无恙,叛贼已擒!”
“敢乱军心者,斩!”
四字落,杀伐凛然,威严万钧。
帐外喧哗瞬间死寂。
满城将士,尽数被这女子骤然迸发的魄力彻底震慑。
亲兵一拥而上,死死按牢拓跋烈。
他放弃挣扎,不再嘶吼,不再辩驳。
抬头,越过刀枪林立。
以一种病态痴迷、近乎扭曲的目光,牢牢凝望着帐门持箭立雪的那道身影。
唇角,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满足的笑。
这场以血铺就、以杀布局的惨烈闹剧。
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,献给姜离的盛大献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