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怀疑、杀心,在这一刻尽数崩塌,化作最纯粹的效忠。
屋内重归死寂,只剩卫临粗重喘息。
姜离缓缓转身,望着跪地颤抖的男人,眼底平静无波。
她的计划,成了。
收服卫临,等于半支禁军力量,悄无声息握入掌中。
她上前一步,按礼抬手,欲虚扶这位新附猛将。
可就在手抬至半空,目光掠过卫临低垂头颅的一瞬——
视线,被他后颈一处细节,死死钉住。
因单膝跪地,卫临颈间甲片微滑,露出贴身里衣领口。
领口内侧,一圈深色丝线绣成的暗纹。
烛火摇曳,纹路清晰映入姜离眼帘。
是连绵不绝的水波纹。
这个标记,她再熟悉不过。
那是九皇子萧景珩府邸专属的裁缝暗记。
为防衣物与宫中其他皇子混淆,他府中所有近身衣物,领口内侧都会绣上这独一无二的水波纹。
姜离那只悬在半空、欲扶未扶的手,猛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