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依规矩,物归原主。”木匣落桌,语声沙哑干涩。
姜离瞥都未瞥木匣分毫。
抬手将那张写着白苏二字的纸条,轻轻推至金不换眼前。
金不换瞳孔骤缩,转瞬强作镇定,矢口否认:
“姜小主此言何意?在下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?”
姜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弧。
“金老板的聚宝盆,倒是藏趣不少。既能开出稀世红珊瑚,也敢私囚朝廷罪臣家眷。这事若是递去大理寺,不知万会长要砸多少银两,才能抹平风波?”
“饭可乱吃,话不能乱讲!”金不换面色陡然沉厉。
“聚宝盆一向正经营生,从未私囚人命!小主莫要血口喷人!”
瞧他色厉内荏模样,姜离不急不缓,语声轻柔却如手术刀,层层剖开伪装硬壳:
“我能相中九号原石,并非全凭运气。搬动石坯之时,我见底座积尘深处,有人以算筹尖尾,刻下细密至极的求救暗记。”
金不换呼吸骤然一滞。
姜离眸光如针,直刺他眼底深处:
“暗记排布长短交错,章法繁妙,正是白家独门梅花心算加密纹路。世间能用此法者,除却白敬亭,只剩其女白苏一人。”
身子微微前倾,语调压得更低,诱迫交织,杀机暗藏:
“金老板将白苏秘藏聚宝盆暗室,日日令她接触赌桌原石,是想借她无双算学天赋,替你筛出石中至宝,对不对?”
“这般天大底牌,万金元知晓吗?还是说……你打算握着这枚能解开白家密账的王牌,自留后手,另谋野心?”
最后一句,宛若重锤轰然砸落心口。
金不换心理防线一瞬崩碎。
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冷汗涔涔浸透衣背,看姜离的眼神再无对峙敌意,只剩撞见鬼魅般的彻骨惧意。
她不仅知晓白苏下落,洞悉囚藏秘地,竟连他藏于心底、连义父万金元都不曾吐露的私念野心,都看得一览无余。
死寂漫满雅间。
良久,金不换浑身气力被抽干,颓然瘫落座椅。
闭眼再睁,眼底只剩一片死灰。
“……人,我可以交你。”
字字艰涩,耗尽浑身力气。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讲。”
“九号原石开宝余下的废料,”金不换语声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