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知,你每一步,都在我眼中!”
她声音清越激昂,逻辑如铁,将陆远修构陷萧景珩的全过程,血淋淋摊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人群彻底沸腾!
原来如此!
南郊大火、宗卷失窃、太子发难、九殿下被查……一切根源,竟在此处!
陆远修踉跄后退,浑身冰凉,如坠冰窟。
他像被剥光的小丑,所有阴暗龌龊,赤裸裸暴露,任人唾骂。
他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不远处,茶楼二楼雅间。
林相临窗而坐,面无表情,看着楼下闹剧。
他端着一盏龙井,热气氤氲了眼神。
“相爷,”幕僚低声,“陆远修撑不住了。他知道太多,一旦入诏狱,后果不堪设想。是否派人救他?”
林相缓缓放下茶杯,轻响一声。
他没看幕僚,目光仍锁在楼下绝望身影上,嘴角勾起一抹寒过冬雪的讥诮。
“救?”
他轻轻吐出一字,满是不屑,“一个没用的废物,救他何用?”
他转头,眼中无波,只有死寂冷酷:
“让他闭嘴。”林相声音轻如风,“死人,比会泄密的活人,有用得多。”
“是。”幕僚心头一凛,躬身退去。
楼下。
姜离的逼问仍在继续,每一字,如一记重锤,砸垮陆远修最后防线。
“陆远修!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
面对帷帽下那双洞穿一切的眼,陆远修眼中恐惧、绝望、怨毒,疯狂交织,终化作诡异癫狂。
他忽然停止颤抖,僵硬站直,死死盯着姜离,喉咙发出“嗬嗬”怪响。
紧接着,在一片死寂注视下,他笑了。
笑声起初低沉,从胸腔挤出,渐而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,满是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他指着姜离,一边笑,一边剧烈摇头,仿佛看见世间最荒诞可笑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