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,舍弃她这颗刚有点用处的棋子。
萧景珩有些意外她的镇定:“你似乎一点不怕?”
“怕有用吗?”姜离抬眼,清澈眸底燃着两簇冷静的火,“陛下给我查案特权,不是信我,是用我。一旦我失去利用价值,成了烫手山芋,他会毫不犹豫弃了我。我不能等,更不能指望他的‘圣明’。”
她走回桌边,重新摊开卷宗,指尖再次点在“闻香阁”上。
“德妃约我三日后宫外相见,容贵妃的血书,也最多给我三日发酵。”她语速不快,字字清晰,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,“赴约,与查闻香阁,本就是同一件事。我必须在她翻盘之前,在宫外,找到能将她、甚至安国公府一同拖下水的铁证。”
唯有如此,才能把皇帝朝令夕改的“特许”,真正变成自己的护身符。
萧景珩看着她冷静剖析局势的侧脸,昏黄灯光为她镀上一层坚韧光晕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身体里藏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他开口,语气里不自觉多了几分期待。
姜离转头,迎上他目光,唇角微扬,露出穿书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。
决绝,又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很简单。”她说,“不等三日后了。明天,我就去会会这家专做贵女生意的闻香阁——看看它到底藏着什么要命的香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