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又不引人怀疑的人。”
“林编修……”萧景珩瞬间恍然。
“没错。”姜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算计,“林编修是出名的书痴,古板固执,视典籍如命。我提前数日放风,说姜太傅手稿夹着前朝孤本残页,引他去查。火起之时,他绝不会空手逃命,定会抱紧他眼中最贵重的典籍。而我,只需要把血拓本藏进他日夜整理的《大雍编年史》封套夹层,它就成了天下最安全的避火箱。”
萧景珩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爬升。
这个女人的心思,缜密得令人恐惧。
她不仅预判了敌人行动,连人心都算得分毫不差。
赌林编修的固执,赌他成为移动保险柜,更赌自己能在火海中完成这场惊天偷换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的林编修发出一声痛苦呻吟,缓缓睁开眼。
他被烟呛得极重,眼神浑浊,可看到桌上血拓本与姜离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你……你是太傅大人的……阿离?”他挣扎着想坐起,声音嘶哑不堪。
姜离走过去扶住他,轻轻点头:“林伯伯,是我。”
“这……这东西……”林编修目光死死钉在血拓本上,浑浊老泪瞬间滚落,“原来太傅大人留了后手!他留了后手啊!”
他激动抓住姜离的手,枯瘦手指微微颤抖:“孩子,你听着!当年你父亲就是查到容家私吞南境赈灾粮、勾结边将倒卖军械的账目,才惨遭灭门!这份只是副本铁证,原件……原件他藏起来了!”
“藏在哪里?”萧景珩立刻追问。
林编修剧烈咳嗽,却拼尽全力指向血拓本末端不起眼的角落:“看……那里!太傅独有的押记,‘渊’字变体。他曾与老夫醉后戏言,天下最险恶之处,亦是最安稳之地。押记最后一笔,指向‘龙’……是龙椅!原件,就在圣上寝宫紫宸殿,十二扇紫檀山水屏风的夹层里!”
紫宸殿!屏风夹层!
萧景珩心头巨震。
他万万想不到,容家通敌叛国的铁证,竟藏在父皇眼皮底下!
他再看向姜离,震撼已无法言说。
她不仅救出血拓本,更借林编修之口,引出了原件藏匿之地。
一切,仿佛都在她的剧本之中。
忽然,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如电光击中他。
他猛地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