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”
萧景珩收起玩笑,压低声音,“宫里已经传遍,梅树指骨一案,龙颜大怒。容贵妃被禁足长春宫,非传召不得出。她宫里人全被看管,日夜审问。
皇上虽顾着容家朝势,没立刻废黜,但恩宠,算是彻底断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姜离指尖转着铜钱,眼神冷冽:
“仅仅失宠,扳不倒容家。她父亲一日在朝,她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“所以,本王来找你,谈下一笔买卖。”萧景珩眼中精光一闪,“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?”
姜离没直接答,把铜钱推到他面前:“认识这个?”
萧景珩拿起铜钱,就着灯光细看数字,眉头微锁:“某种暗号?”
“这是王胖子那本从不离身的采买账簿上,独有的密电。”
姜离声音平静清晰,“每一个数字,对应账本某一页某一行。
把这些数字指向的采买损耗银钱串起来,就是容家这些年,通过御膳房洗出去的脏银。”
萧景珩呼吸骤然一滞。
御膳房采买流水巨大,猫腻深不可测。
若拿到实证,证明容家借这条线贪墨巨款、甚至暗输军资,那罪名,就不是失宠那么简单了!
“账本在哪?”他立刻追问。
“在我手里,自然安全。”姜离淡淡道,“现在,可以谈合作条件了。”
她迎上萧景珩探究的目光,不闪不避:
“你我都清楚,我们在一条船上。我想活,你想赢。
我要你的权势做庇护,让物资和消息安稳送进冷宫。
你要我的脑子,要我知道的、埋在剧情深处的秘密,帮你连根拔起所有敌人。”
“成交。”
萧景珩几乎没有半分犹豫。
与姜离合作的价值,远超他预想。
他起身走到新墙前,指节轻敲,感受中空结构,眼中露出赞许:
“从今往后,这条路,就是你的眼,你的耳。”
姜离微微颔首。
这正是她要的。
一个稳定的情报与物资中转站,是她从被动求生,转向主动反击的第一步。
“既然合作,我也有个要求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说。”
“下次来,带一份卷宗。”
姜离目光穿过破窗,望向院外无边黑暗,“近半年来,京城少女连环失踪案,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