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碰我一根头发我池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——”
不挣还好,这一挣,换来的就是一顿胖揍。
揍老实了,再带走。
“你爷爷?早晚把你爷爷抓过来跟你团聚。”严珩嗤笑。
车上。
沈星晚的体温越来越高,像一块烧红的炭,不仅烫着她自己,也烫着霍祁惜。
因为她整个人都扒在霍祁惜怀里,脸紧贴着他的侧颈,想从他身上获取一丝凉意。
可越是汲取,越是渴望。
霍祁惜在隐忍,拍了拍她的背,克制地说:“星晚,忍一忍,我们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沈星晚忍不了。
药物让她失去了控制,骨头缝里都是咆哮的空虚,混乱的意识里,矜持和羞耻一点不剩,全凭本能往他怀里钻,胡乱地吻着他的下巴和脖颈。
霍祁惜在她面前那点为数不多的理智,在溃散。
“去海滨别墅。”他忽然对司机下令。
那里更近,就在他们回城的路上,是能最快抵达的地方。
等不了更久了……
司机目视前方,对后座的一切充耳不闻,只加大油门,在高速岔路上拐了个方向。
他抱着她下了车。
海风中的别墅里只有凉凉的月光,却因为两个人的到来,变得炙热滚烫。
他用肩膀顶开了门板,进去后,一脚踢上了门。
他再也无法忍耐,低下头,决绝地吻住了那片不断诱惑他的唇。
这个吻,是滴入油锅里的火星,燃炸了所有欲望。
沈星晚嘤咛一声,死死抱住他的脖子,用尽全身力气去回应,恨不得把自己都融入他的骨血里。
他的身体比中了药的她还要烫。
他抱着她,大步穿过客厅,径直走进主卧,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喘息交织着,衣物凌乱散落。
最后的关头,霍祁惜硬生生停下来,捧起了沈星晚的脸。
他想从那双迷乱失神的眼睛里,找到最后一点清醒。
“星晚……看看我,看清楚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沈星晚脑子里连一根清晰的线都理不出来。
身体代替意识回答。
“霍祁惜……”她用尽了力气思考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被药效催生出的媚意,“那你……知不知道我是谁……”
霍祁惜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吻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