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还被按着,打不开那只鞋,只能用力把脸侧开。
池叙也不追,对着小弟手一挥:“把她弄楼上去。”
被扔进二楼房间没多久,沈星晚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。
她在发热,心里像烧起了一簇火苗,小腹深处像爬出了几只蚂蚁,又麻又痒,四处乱钻。
池叙脸上的淫邪越来越不加掩饰,欣赏着她的每一寸变化。
“这多乖,早该用这种表情看我了,不急不急,等你再难受一点,求着我要你。”
沈星晚不知道现在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,她只知道绝望得想哭,恐惧到崩溃,可这些东西都被更直接的身体本能压制着,退到了后面。
很快,身上一重。
池叙那具被酒味和烟味熏透了的身体压了上来,而比他体重更重的,是肮脏的欲望和侵犯的羞辱,压得沈星晚每一根血管都在疼。
她疯了一样想挣扎,想尖叫,甚至想一头撞死在这。
但一动都动不了。
她放弃了。
清白、尊严和希望,在这一刻全部放弃。
“嘭——”
突然间,楼下有什么声音传了上来。
那片嘈杂声越来越明显,也越来越近。
池叙趴在她身上,还没反应过来,房间门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。
下一秒。
他的衣领被人从后面揪住了,力道之大,简直要把他的喉管勒断。
一个抛物线,池叙飞了出去,砸在电视柜上,玻璃柜门碎了满地。
沈星晚睁开朦胧的泪眼,看清了面前的人。
霍祁惜。
那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她的视野中,在看到她的瞬间,满身的冷厉化作了齑粉。
他俯下身,动作轻得不可思议,像生怕碰碎了她,将她滚烫的身体揽入怀中,打横抱起。
“我来了,不要怕,没事了……”
沈星晚每一寸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,缩进他怀里,呜咽了一声,像一只受了伤后终于找到归巢的小兽。
池叙像条死狗一样缩在地上,连后背疼得肝胆俱裂都不敢吭声。
眼看着霍祁惜走了,他才敢爬起来叫嚣:“谁让你们闯进我房子的!给我滚!赶紧给我滚!”
严珩没理他的狗叫,一挥手,身后一群手下里就出来两名,将池叙押着往外走。
池叙惊恐万状,一边挣扎一边继续叫:“你敢动我?!知不知道小爷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