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晚的声音。
“千惠吗?是我,老板。”
她故意这样说。
下班时,她明明和程勇对过值班名单,今晚是程勇的夜班。
而且,她也从来不自称“老板”。
如果程勇心思细腻一点,疑心重一点,都应该能察觉到这一句话里的反常。
然而,憨厚的程勇一点都没多想,说:“什么千惠啊?我是程勇啊店长,千惠不是下班就回去了吗。”
沈星晚在心里骂了几句“大傻子”。
她不敢直接求救,池叙的手就在她脖子边,他有足够的时间转移或是下手。
只好顺着程勇的话往下接:“哦是吗……今晚你值班?那你让我朋友去我办公室取一下电脑……好了就这样,我说话不方便,不跟你多说了。”
她几乎是屏住呼吸,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最后那句“说话不方便”上。
这是她最后的求救信号。
老天保佑,程勇能思考一下,什么是说话不方便,为什么说话不方便。
可是,心思大大咧咧的程勇什么都没听出来。
他开了门,招呼鼻环进去,热情地带人家去了办公室,取走了那台墨绿色的笔记本电脑,临走还给人塞了瓶冰可乐。
店长的朋友嘛,那就是他的朋友,不能以貌取人,鼻环染发和穿着也只是人家个性的彰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