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段婚姻本来就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又在最后关头堪堪收住。
沈耀辰正灌下一杯酒,闻言立刻嬉皮笑脸地接话,急于在池叙面前卖好:“嗨呀!那个霍……”
他酒后口不择言,一个“霍”字差点脱口而出。
但猛然间,霍家的警告和那份签过字的保密协议砸进他脑中,让他硬生生改了口,“……我姐那个前夫那方面不行,根本没碰过女人,池少你放心娶我姐回家,干干净净给你当老婆!”
沈星晚听着弟弟用如此不堪的言语,将她当作待售的物件评论,满心的难堪。
但这份针对她的羞辱,她尚且能忍着,可她不能接受霍祁惜被这样污蔑,哪怕没人提他的名字。
那是一个在她最无助时给予过她尊重和体面的人。
“耀辰,你不要胡说八道,小心惹祸上身!”她压抑着怒火警告。
池叙闻言,脸上仍旧挂着笑,声音却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响起,“哟,心疼了?不高兴我们说你那个没用的废物前夫了?”
说话时,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要贴到沈星晚脸上。那股混合着浓重烟酒味的热气扑在她脸上,让她恶心得胃里一阵翻腾。
她再也无法忍受,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了他的钳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