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连苏予晴那份都忘记了。
谢寒之靠在床头,单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,嘴角弧度加深了些许,慵懒地说:“没关系,沈小姐能把苏小姐送过来,就是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他语调轻松,像在开玩笑。
但他偏头看向苏予晴的那一眼,那双眼睛里包裹着的蛮横的占有欲,却不像是玩笑。
那是一种猎手的目光,看着猎物毫无防备地一步步走入自己的领地。
苏予晴被那目光烫得心跳一缩,耳根又红了一点,连忙转移话题:“对了谢先生,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啊?平时看上去蛮健康的,怎么严重到住院了呢?”
谢寒之的笑容变得晦涩了些,像隔了一层薄纱的光,看得见温度但看不清形状。
他淡淡地说:“突然贫血性心悸。担心我了?别怕,死不了的。”
他那轻飘飘的语气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那种对生死都漫不经心的态度,让苏予晴心里不太舒服,胸口闷得发慌。
她蹙起眉,不自觉地严肃了些,“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,别总说这种不吉利的话……”
沈星晚在旁边默默看着,觉得好闺蜜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,大概已经忘了今天来医院的目的是什么了。
她斟酌了一下措辞,非常委婉地提醒:“对啊,身体为重,赞助广告什么的不重要,等谢先生出院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