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拉下来的大耳朵,短短的四肢,还有用黑色毛线缝成的小鼻子,每一个熟悉的特征都被刻画了出来,活灵活现。
“这是……喜喜?”霍祁惜仿佛看到了那只曾经在他们脚边摇尾巴的小白狗。
沈星晚一怔,将玩偶握紧了些,“嗯……没想到你还记得喜喜……”
“怎么会不记得,你果然把它接过来了。”霍祁惜声音轻了些,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怀念,伸手捏了捏那个小狗玩偶的耳朵,“做得真好,每个主人都会想有一个和自己宠物一模一样的玩偶吧。”
沈星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更红了些,“真的吗?我就是怕喜喜无聊,随手做给它玩的,以后可以多做一点。”
如果这也是条商机?
她脑子里又跳出了一些模糊的雏形。
霍祁惜知道他们之间的话题又接近尾声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,草草一面,寥寥数语,像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却又像是剩下千言万语。
那些积压在心里的疑问,成了破土而出的种子。
他忽然郑重其事地说:“星晚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你告诉我,”他语速很慢,目光灼灼,“我们离婚后,你的生活,会变得更好吗?”
如果她说不好……
如果她哪怕有一点点后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