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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祁惜难得弯下腰,修长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小狗的下巴,“它很亲近你,给它取个名字?”
沈星晚看着小狗回到她脚边打滚撒欢的样子,心里软成一片,对名字却有点没主意。
“你觉得呢?有没有什么建议?”
“它这么开心……就叫喜喜吧?”他站起身,看向她亮得发光的眼睛,“你这么喜欢它,要不要带回家照顾?”
那一刻,沈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带回家?
和喜喜,还有他……
这个念头像蜜糖一样诱人。
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,轻得连她自己都承担不了,现在却要开始背负另一个小生命了吗?
厚重的使命感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。
她几乎要脱口而出“好”。
然而,视线触及霍祁惜纤尘不染的西装裤脚,那点雀跃瞬间清醒。
她记得他书房里连文件摆放的角度都要求精准,房子里纤尘不染,整洁到近乎洁癖的习惯。
宠物、喂食、排泄、掉毛……
这些都可能弄脏那些昂贵的家具和地毯。
他迁就她,但会不会忍耐得很辛苦?
“算了吧。”她垂下眼睫,掩盖住失落,故作轻松,“照顾起来很麻烦的,还是送去救助站吧……”
于是,喜喜被送去了一家口碑还不错的救助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