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还没来得及摘。
跟他身边精打细扮的女孩相比,简直廉价得让他觉得丢人。
他松开了搂着女孩的手,却没急着解释什么,而是鄙夷地问:“不是,你在这干嘛呢?!”
沈星晚面无表情,“工作。”
“我靠,你就干这个啊?伺候畜生?你不嫌丢人吗?又脏又累!你家里人不是说你做策划什么的吗?”
沈星晚倒是想。
她在传媒大学读创意策划专业,怀揣着毕业后进入母亲公司施展抱负的梦想。
可沈家人只想把她当作联姻工具,处处限制她。
不仅不让她进公司,甚至在她应聘到其他公司后,也会跑去捣乱,害她被辞退。
目的只有一个,让她安分嫁人,一心算计夫家为沈家牟利。
后来嫁给霍祁惜,她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工作,只能偷偷挂在同学的工作室接些零散的策划案,勉强算是个副业。
但这些,她没必要向池叙解释,更不屑于在他鄙夷的目光下自证清白。
她只是揣测着池叙和那个女孩的关系,心里想着,如果池叙另有女友,那是不是意味着沈承璋强加给她的婚约更有转机了?
只不过,池叙完全误解了她的打量,以为她是嫉妒了。
他“哼”了一声,语气恶劣地呛声:“看什么看?我和她就是朋友而已,带她猫来打个针,你少在那瞎琢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