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向后靠到了椅背上。
“不小心撞了一下,小伤,已经没事了。”
她连忙把防尘袋递了过去,“你的西装,还给你,我已经洗干净了。”
霍祁惜听出了她的回避,放弃了追问,随手接过袋子,放在了旁边的空位上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。
“沈星晚,”他忽然开口,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,“答应我好吗?”
“这辈子,都不要再让自己受委屈。”
“更不要,让别人欺负你。”
这句沉甸甸的嘱咐撞在沈星晚心上,酸涩和暖流交织翻涌。
恍然间,仿佛回到了他护在她身前,对沈家人宣告“没有人能欺负她”的那个瞬间。
以后,没有人护着,就要靠她自己了。
她挺直了背脊,压下喉间的哽咽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带着旧日余温的空气。
沈星晚看了一眼,心头发紧。
是沈承璋。
她向对面投去一个歉意的表情,侧身接起电话。
“喂,爸……”
“爸什么爸?你还有脸叫我爸!池家那边都松口了,你还在磨蹭什么?到底什么时候结婚?婚礼也该准备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