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”
我说。
我挂完电话就睡着了,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快10点了。
我居然睡了这么久,头还是很晕,嗓子很难受。
我睁开眼发现沈星居然已经来到我家里了。
他说:“我今天一早最早的班机过来了,糖糖我已经送去学校了,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漫,我给你熬了药,你趁热喝了吧?”
他说着就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,说是祛风寒的。
“你疯了吧,这药这么苦,怎么喝的下去?”
我尝了一口说。
“姜漫,我煮了好几个小时,大夫说这种药就是越苦越管用,你就不能心疼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吗?把这一碗喝了,我奖励你一个糖吃!”
沈星哽咽道。
他可能真的怕我太虚弱,就这样挂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