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闭上了眼,去问自己的心:他的心病从不是什么怕被史笔唾骂。
他是尊崇唐宗,可他绝不会学李二有什么鬼鬼祟祟的想法,想去改史。
笑话,朕堂堂正正的在洪武三十五年继位,改史?
改个屁!
“哎!终究难为一句话啊...”
朱棣读过很多的书,也走过很长的路。
可人生就是这样,一个恍惚,便是星奔川骛,再也追不回来了。人这辈子走得再远,最后还是要回到故乡的黄土里。
应天府的钟山上,埋着他的爹娘,埋着他的兄长,也埋葬了年少的燕王和死去的念想。
后人的话他都听到了,但他最想听的那句,不在这天幕里。
他只是想再回到家乡,听他爹说一句:
“老四,你小子干得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