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商量,“那妹子你睡最里面,我在中间拉一块布帘隔开,我们四个睡外面。”
他从行李里翻出一块旧床单,三两下挂在墙上,把大通铺隔成了两个空间。
“大哥,我……”顾野还想挣扎。
“你睡最外面去。”顾峰一指最靠门的位置。
顾野看了看那个位置,又看了看顾峰的脸色,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顾峰挨着布帘最近,顾年其次,顾野和顾明在最外面。
顾野心有不甘,嘴里低声嘟囔,“大哥你这是监守自盗……”
顾峰没理他,把灯吹了。
夜里的戈壁滩冷得像冰窖。
车马店的墙不挡风,寒气从四面八方渗进来,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缝里。
温知意裹着薄被子缩在炕角,越睡越觉得冷。
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冰水里泡着,四肢僵硬,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。
忽然,一股暖意从身体一侧涌过来。
像冬天里靠近火炉那样热烘烘的,裹着干燥的温热。
温知意以为自己在做梦,本能地朝着那个方向滚了过去。
那火炉贴着她的身子,烫得厉害。
她的后背靠上去,冰凉的脊背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热的石板,寒气被一点点逼出去。
可没过多久,那股热又变得太过了。
她想躲开,往旁边挪了挪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
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双手,两只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腰,把她牢牢固定在那个滚烫的怀抱里。
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,隔着薄薄一层秋衣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温知意在梦中惊呼出声。
“啊——”
这火炉怎么成精了?还长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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