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交两块钱的茶水费,是给组织者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温知意一眼,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我带两个兄弟。”温知意想了想,“顾大哥和顾二哥。”
顾峰和顾年正好从院子里出来。
温知意把事说了,顾峰二话不说点头,顾年也没反对。
顾野不干了,叼着烟从屋里晃出来,“凭什么不带我?大哥二哥能去,我就不能去?”
“你太扎眼。”温知意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张脸往那儿一站,人家还以为你是去砸场子的。”
顾野噎了一下,桃花眼瞪得溜圆,“我这张脸怎么了?我这张脸多英俊!”
“英俊过头了。”温知意懒得跟他掰扯,“你和顾明留下看车,回头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顾明本来也想跟着去,一听有好吃的立刻叛变,“三哥,咱们看车吧,姐姐说了给带好吃的!”
“你个没出息的!”顾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但也没再坚持。
晚上十二点,老徐领着温知意、顾峰、顾年出了门。
羊城的二月已经有了一丝春意,街上的木棉花开了几朵,红艳艳的挂在光秃秃的枝头。
几个人沿着老街走了二十来分钟,又穿过一片晾满床单的居民区,最后到了一座废弃的仓库前。
仓库的铁门半掩着,门口蹲着两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,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老徐递过去两块钱,又指了指身后三个人,“一起的。”
年轻人看了温知意一眼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随即点了点头,推开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