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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陇西镇陷入一片寂静。
旅社的院子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夜灯,照着那辆军绿色的卡车。
温知意的房间在一楼靠街,窗户紧挨着一条窄巷子。
她没有睡死,这是她在末世养成的习惯,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她瞬间清醒。
半夜两点多,窗外响起一阵窸窣声。
温知意的猛地眼睛睁开,她没有动,只是屏住呼吸紧盯着窗户。
一双眸子清亮的像是一头躲在黑暗中的猎豹。
那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是刀片划过窗栓的金属摩擦声!有人在撬窗户!
温知意立即摸向枕头底下的匕首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窗栓被撬开的同时,一只手伸了进来,顺着窗台在屋内一阵摸索。
借着窗外昏黄的月光,温知意看到那人提着包就要走。
她猛地坐起来,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拽。
“啊——!”窗外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。
温知意顺势打开手电筒,朝着那人照过去,温箐箐的脸在光线里显得格外苍白。
她的手腕被温知意掐得通红,整个人扒在窗台上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布包掉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。
温知意低头一看,瞳孔微缩。
那是她放在行李袋的牛皮纸信封,里面装着林参谋开的介绍信和通行证,还有几张大团结。
看起来温箐箐的目标不是钱财,而是这些证件。
没有介绍信和通行证,她就会被彻底困死在西北,没法南下做生意。
这一招,够毒!
“温知意,你放开我!”温箐箐挣扎着想抽回手,声音尖得能划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