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引进的,纯种的澳洲白绵羊?”
“那当然!”赵铁柱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
“如假包换!这可是我们村的命根子!”
“好。”
林度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他没有理会那满地的、混杂着泥土和粪便的污秽。
他一抬腿,直接翻过了半人高的木质围栏,跨进了那个臭气熏天的羊圈!
“厅长!”
小陈惊呼一声,想要上前阻拦。
却被林度用一个眼神,制止了。
“林厅长!您这是干什么!里面脏!快出来!”
赵铁柱也急了,他没想到林度会来这么一手,竟然亲自下场了!
林度没有理会他。
他在羊群中,缓步穿行,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。
那些被村民们精心喂养的“宝贝疙瘩”,似乎有些畏惧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场,纷纷向两旁退避。
终于,林度在一只体型格外健壮的公羊面前,停下了脚步。
他伸出手,在那只公羊雪白的、看起来无比顺滑的羊毛上,摸了一把。
然后,他的手,顺着公羊的脖子,来到了它的耳朵边。
他捏住了那只羊的耳朵。
“林厅-长,您……您到底要干什么?”
赵铁柱看着林度的动作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林度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用两根手指,捏着那只羊耳朵上挂着的一个小小的、黄色的塑料牌,举到了眼前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赵铁柱,嘴角,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赵支书,你过来。”
“你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林度的声音,在嘈杂的羊圈里,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为什么这只纯种的‘澳洲白-绵羊’,它的耳朵上,打的是我们平水县隔壁,临山镇黑山羊养殖合作社的防疫耳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