访’的,不是来视察的。”
“那五百只澳洲白绵羊,在哪里?”
被林度当众下了面子,刘县长和赵铁柱的脸上,都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尴尬和恼怒。
但他们很快就掩饰了过去。
“有!有!当然有!”
赵铁柱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加热情的笑脸,他搓着手,指着远处的羊圈,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宝贝。
“林厅长,您看,那不就是嘛!”
“五百只澳洲白绵羊,一只都不少,全在那儿呢!这几个月,长得可好了!膘肥体壮的!”
“现在,我们村里这几十户贫困户,就全指望着这群‘宝贝疙瘩’脱贫致富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领着林度一行人,朝着羊圈走去。
离得近了,一股浓烈的、羊膻味和粪便混合的臭气,扑面而来。
审计厅的几个年轻女同志,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,用手捂住了鼻子。
羊圈里,确实有羊。
黑压压的一片,挤在一起,咩咩地叫着,看起来,还真有几分“羊山羊海”的壮观景象。
一些衣衫褴-褛的村民,正拿着草料,在羊圈旁喂羊。
他们看到林度这群穿着光鲜的“城里人”,都露出了胆怯和好奇的目光。
“林厅长,您看,怎么样?”
赵铁柱得意洋洋地介绍道。
“这可是我们花了大力气,从外省引进的优良品种!纯种的澳洲白绵羊!光是这身雪白的羊毛,拿到市场上去,都能卖个好价钱!”
林度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羊圈里那些羊。
他身后的审计员们,已经拿出了专业的计数器,开始进行现场清点。
“一组,一百二十三只。”
“二组,一百三十五只。”
“三组,一百一十只。”
“四组……”
几分钟后,一个年轻的审计员,跑到小陈身边,低声汇报。
“陈秘书,数完了。一共……一共四百八十七只。”
“什么?”小陈眉头一皱,“少了十三只?”
年轻审计员点了点头,脸上有些紧张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办?数目对不上啊!”
赵铁柱的耳朵很尖,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立刻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哎呀,这位小同志,你这就有所不知了!”
他拍了拍那个年轻审计员的肩膀,一副“你还年轻”的过来人模样。
“这羊啊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