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流出来，破坏了脸上的易容。

对，她没有错，错的是这些人。

如果不是这些人来杀她，她也不会杀了他们，从根本上来说是这些人的问题，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在心里默念了几遍“我没有错，错的是这些人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涌起来的后怕，拿起笔给宋可写纸条。

【谢谢你姐妹，我现在感觉好多了，有没有奶茶？给我来一杯。】

在她的纸条传过去之前，宋可已经在拿着手机点外卖。

人在情绪大起大落的时候，可以适当的喝一些甜的东西，所以她一连点了十几杯林粥平时爱喝的奶茶。

刚刚点完外卖，一个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一看备注，是之前找她定制过汉服、并且帮她打开定制汉服销路的张明露。

“宋姐，你怎么把定制的链接给下架了啊？”张明露清脆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。

宋可稳了稳心神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有区别，“最近家里有点事，得休息一段时间，等事情忙完了再重新挂出来。”

张明露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点失望，“最近我们这边有一个汉服活动，她们都让我问问新款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