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的刀还举在半空中,但他的手臂已经不听使唤了,弯刀从手里滑落,他低头看着自己肘弯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踉跄着往后退。
光头捂着喉咙跪下去,血从指缝里往外涌,嘴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。
只是气管和颈动脉一起被捅穿,鲜血涌入了气管!
隗知没有再看他,转身迎向后面冲上来的三个溃兵。
那三个人冲到一半,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
他们看到光头和壮汉死了,不到十息,死了三个。
这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里的愤怒开始被恐惧取代。
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但隗知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。
她主动冲过去,匕首在月光下闪了一下,又闪了一下,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三个人几乎同时倒下。
剩下的溃兵不敢再冲。
有人握着刀,刀尖在发抖。
有人往后退,脚后跟磕在石头上差点摔倒。
他们围成半圈,把这个女人围在中间,但没有一个人敢先动手。
另一边,谛听那边的杀戮更加安静。
他没有用自己的锏,劈手夺过最近一个溃兵的弯刀。
弯刀在他手里转了一圈,反手一刀劈开那人的胸口,刀势不停,借着转身的惯性从另一个溃兵的腹部划过。
那个溃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涌出的血和内脏,张了张嘴,想说好快,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漏气般的嘶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