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角度比当年更刁了,不只是双手和肩膀,连膝弯里都藏了机簧。
风三爷的浮尘再次缠住了竖的长刀。
这一次他用的是全力,钢丝绞紧了刀身,发出咯吱咯吱的金属摩擦声,整把长刀被缠得死死的,连翻转的空间都没有。
同时他的左肩往下沉了一下,袖口里弹出一支袖箭,直取竖的右腕,右手猛地抖开浮尘的另一端,十几根钢丝散开,像一张网一样罩向竖的面门。
竖松开了握刀的手。
松开的瞬间,长刀就脱离了浮尘的束缚。
竖再次握刀,整个人气势陡变。
用刀的风格也有巨大的变化。
长刀的速度变的极快,而且刁钻。
一个碰撞就割断了十几根钢丝,刀锋顺着风三爷的手腕划过去。
风三爷没想到竖刚刚还没用全力,连忙缩手,但他的速度慢了些,刀锋划开了他手腕上的皮质护腕,带出一道血线。
浮尘脱手,掉在沙地上。
竖长刀直刺风三爷的咽喉。
风三爷忽然大吼一声,整个人身体猛地一抖。
飞镖、袖箭、钢针同时从身上各处射出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刺猬把所有能射的东西全射了出去。
竖连忙收刀格挡,一阵叮叮当当,将所有飞镖挡下。
风三爷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:“求求你放过我,我保证,以后见到你绕道走,再也不会和你为难!”
竖笑了笑,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,一刀刺进他的喉咙,然后抽刀轻轻一甩,将上面的鲜血全部甩飞。